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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凡点头，“那就让她现在上线，另外……你帮我跟你表妹道谢，等忙完了，我请她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陈颖摇头，“那我就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方凡正要撂电话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陈颖又喊住他。

    “还有事儿？”

    方凡纳闷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陈颖微微沉吟，“那位走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方凡一懵，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白芷，方凡心里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妈的。

    这陈颖可真够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都回去了，还惦记着白芷这事儿，他瞟了一眼白芷，不动声色地淡淡道，“还没呢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行，挂了。”陈颖声音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撂了电话，方凡很快接到陈颖发来的预售程序页面。

    “这原来就是预售页面啊。”

    方凡有点感慨。

    以前他上学那会儿，为了给前女友黄艳抢化为新品手机，还抢购过这种页面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，他在想，等自己以后做出东西来，也让别人抢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……一年后的今天，他也有产品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玩意儿，并不是手机，而是药品。

    因为赶时间，这预售页面有点粗糙了点，但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“小凡，你说预售最后能有多少？”白芷也有点期待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方凡想了一下，“应该有四五十万单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预售开启。

    方凡死死地盯着页面，他以为会出现实时预售人数。

    结果方凡发现，页面并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咋回事？”

    方凡懵逼。

    “小凡，应该是卡死了。”白芷道。

    “草！”

    方凡无语，好家伙，这行不行啊，他急忙给陈颖打了电话问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陈颖索性把表妹的电话给了他。

    “方先生，你等一下，因为一下子涌进来的人数太多了，所以我们这个页面瘫痪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。

    跟陈颖那种冷冰冰的说话声完全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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